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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在等待,等待那还未曾知道的结局
一些人
统计
统计中,请等候...
统计中,请等候...
日志
看了某人的博客,终于还是让我看到了。想了很多,写不出来。戏弄文字的日子已经如风远去。
几天前对建宁说,我是一个宽容得没有原则的人。的确。
孤独清冷北风肆虐的北三环,呆了四年多却依旧陌生的城市。晚上回学校的时候,过北门天桥,看到天桥下面车水马龙中长长一串汽车红色
尾灯,远方的很远方的更远方的黑色夜幕,下意识的拉紧风衣的领口。悲剧的角色,我想。
在各式复杂的衍生品之间寻求价值与价格的偏离,寻找些微套利的可能。还不得不在迷惑于各种定价模型的间隙里,抓紧仅有的空隙,用自
己的双手,养活自己,在这个陌生孤单的城市。
就算孤独,就算所有的人都不看好我,就算所有的人都会离开我,就算在深夜的北门小巷昏暗的小酒馆和新结交的哥们放肆的买醉,我也会
坚信,我,木叶下同学,走到今天的落没,也只是价格与价值的偏离。时间会证明所有。
就像股指期货一样,
做多自己。
又一次的石室中学在京校友会。北大附中。倒不是对大家坐在一起感怀时光匆匆感兴趣,也对中午价不符实的自助餐颇不感冒。认识很多的新朋友、重遇许多老朋友,着实惬意——尤其是活蹦乱跳的小师妹小师弟们。
牛魔王真是明知哪壶不开故意提那壶,多亏了大家帮助掩饰尴尬;Penny又见成熟了几分,也是初高中的老同学了;期间给某启打了电话,北京同学会也见不了了,真是越来越远了呐。斓姐姐压力挺大的吧,不过是越来越漂亮了呀,拿出50音出来,木叶大叔找了许久才终于找到一个认识的a,汗一个。
好久不见的C师妹,针锋相对的开始叫我L师兄,标志性的笑,很熟悉的感觉,着实被黑框眼睛娘造型萌到了。初次见面的某Y师妹说,你就是DD网上那个猴子头像的师兄吧——DD上猥琐的木叶大叔形象被无情揭露。C师妹揭开了3年03、04级聚会时的W师妹提到的关于受处分的谜底,嘿嘿,不好意思的举手表示承认。
回来的时候,大家又站在中南中北楼前聊了许久——衣不如新,人不如故呐!
04级毕业前,师兄领着你们多聚会吧,给你们一个关于师大的最后的记忆。尤其是上述某人,安静的度过大四,一定要。
浪淘沙令 ·欧阳修
把酒祝东风,且共从容。
垂杨紫陌洛城东,
总是当时携手处,
游遍芳丛。
聚散苦匆匆,此恨无穷。
今年花胜去年红。
可惜明年花更好,
知与谁同。
我举杯对东风而饮;姹紫嫣红之季,东风从容而来,离人从容而去。
洛城之东,紫陌之上,垂柳迢迢,春来熙往。
都是些那时与你牵着手一起走过的地方,到如今我却要孤身故地再游,难免勾起些许怅然。
就算此恨难诉,纵然此情难再,且让我去从容的历遍所有的物是人非与人去楼空罢!
“黯然销魂者,惟别而已矣!”纵古观今,此恨连绵,永无绝期。
今年的这些春花,比起那时我们携手共游的时候更加妩媚动人。你却再不能与我共赏。
前欢已成回忆,今欢匆匆将逝。
流转时光,难追过往,待到来年又是千红万紫,良多感概,更与何人说?
去年圣诞腾空的烟花
刚好一场大雪也落下
摊开寂寞手掌
捧着冻得通红我滚烫的脸颊
想起一辈子那句话
转眼又是北京的炎夏
什刹海又开满了荷花
越过了旧砖墙
那排法国梧桐多繁茂的枝桠
听到一曲G大调巴哈
四季风景在我的窗前悬挂
人海涨落在我的心里变化
流转的时光
褪色的过往
岁月有着不动声色的力量
四季风景在我的窗前悬挂
人海涨落在我的心里变化
当曲终人散场
我终于听懂G大调有多悲伤
——张靓颖《G大调的悲伤》
有些多年来已经习惯的事情,和曾经说过的话,还是让我们彻底抛弃吧,那是不正确的。
比如大家都很熟悉的苏轼《水龙吟》,理所当然的被今人读作:细数来,不是杨花,点点是离人泪。
而其实呢,应该读作:细数来不是,杨花点点,是离人泪。
又比如姜夔的名作《扬州慢》,文学青年们都会摇头晃脑的念作:念桥边红药,年年知为谁生。
而其实呢,应该读作:念桥边,红药年年,知为谁生。
我不知道这种声律上的东西,现代人还能不能明白——中学时候语文课本上这两首词都被错误的标点——其实那时候错误的又岂只是这些,你说呢?
声律是一种感觉,很难说清楚。停顿在“点点”和“年年”这里,有一种情韵的激荡,里面包含着沧桑的悲慨。
我不敢说对文字的驽驾已经纯青,大抵戏弄文字的能力还是勉强算有的吧。所以新开一个栏目,记录下这些年读诗品词的心得,权作消遣。
星期天晚上10点,主楼六楼空无一人的的办公室,日光灯冷冷的亮着。10月中旬已经变得很冷,能感觉到有秋天夜里黑色的凉风在使劲从窗户的缝隙往里挤。
寂静,静到中央空调的风声也能刺人心魄。
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写的句子:教室里空荡荡的,我的心也是。
大四寒假的时候,常常这样子一个人在办公室呆到凌晨一点过,才匆匆背起我的T伯爵顶着北京冬天里凛冽的风,在师大深夜晕黄的街灯下,回到同样空无一人的寝室,13楼602。
孤独无可避免的袭来的时候,还好,有我黑色低调的T伯爵伴着我。
帮同学买好水、贴上号码布,然后拿起12倍变焦的相机一瘸一拐的走到第三接力区。23年来第一次站在场边静静观看同学们参加男子4X100米——观众的感觉和观众的角色,的确还不习惯。
想起高中那年参加男子100米,全场观众站立着把全部目光都投向起跑线上的八个男生,一种升腾的感觉在心中翻滚。穿长裤没有跑鞋也拿到全校第三,铜牌还在静静的挂在我卧室的书柜上。
想起高中那年参加男子4X100米,金色长钉跑鞋獠牙般的4颗钢钉,充溢着我所有的年少张狂,狠狠踏落在红色的塑胶跑道,过弯道后就早早确立了第一的位置。夺冠后,四个男生紧紧拥抱在一起,虽然只差一点点就能打破校纪录——留下永远的遗憾。那以后“弯道王”的名字开始在某些亲近的同学间流传。
建宁说:我发现你是一个很怀旧的人。
的确。
6年中学,拿回了4个4X100米冠军。那些年站在跑道上的忐忑紧张与慌乱,现在都成了我最骄傲的回忆。
江明阳,芦星月,胡夏融,方圆。即使只是因为我们的4X100米,我也不会忘记你们的名字。
人生不是一场4X100,掉了棒就再没有机会。
我会一个人勇往直前。
不过下午还是在政治课上看了“神无月の巫女 终”,从6月看第一集到拖到今天看最后一集,12集的动画看了将近4个月,也真是那个。
死在姬子怀里前,千歌音对姬子说,我是月之巫女。月亮是因为太阳的光芒所以才闪亮。两个人也许下来生的诺言。
不伦恋情。
“
[当...] 灯号终于转绿, 随着人群往前行进... 突然... 眼前出现一个熟悉影象... 我心逐渐迷惘...
似又处在梦中, 却见模糊身影渐渐清晰成形;那是一位清秀女子, 长发及腰随风飘逸, 黑发伴其修长身躯沐浴于金色阳光中, 微微散出如月般清亮柔和之光... 她的颈上, 竟也戴着一个以贝为墬的项链, 且那贝壳形状大小颜色似乎与我的无有不同... 我的目光无法从眼前的影像半点移开, 同时... 我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奔去, 往前拥抱了这个女子。
”
下午4点,400人坐无虚席的敬文讲堂,马克思经主义典著作选读课,我别过脸去看窗外,一滴清泪,一地阳光灿烂。
清晨在有些淅沥的小雨里醒来,很是花重锦官城的感觉,除了是秋季。
两个多小时的颠簸赶到京郊,三面环山,坐北朝南。空山新雨后,天气晚来秋。山门上玄烨手书:敕建岫云禅寺。
雨天,还算清净的寺庙。看到华北地区最大的两株沙椤树,想起某君的某话,不禁莞尔。我也终于能在自己的文字里用中性的“某君”来呼你了,当然,你也再看不见,永远。
第一次在开怀的弥勒和面慈的观世音前双膝跪地双手合十,许愿。苦海无边,苦尽甘来。
尽了么,真的么,一定是吧。
古松下对弈的感觉还真有些古风的意思。远岚接近翠,只在此山中,云深不知处。
晚饭的时候,发现小四川家常菜其实并不小,居然有十多间可以容纳十人以上的包间,有些东西,真的是要事后偶然才能了解。
走过的巷子的时候忘记了转头看,已经只剩下片断。我很满意这速度。
第一次SALON,在各界前辈的高谈阔论里拘谨得说不出话来。云南丽江纳西族的茶艺小姐,修长的身材纤细的腰身和灵气的五官,略带民族风味的黑色长旗袍,在我们谈话的间隙里像黑蝴蝶般举着紫砂茶壶在众人之间翩跹。糯糯的云南腔让我想起金老先生笔下的沐小郡主,很是惬意。
晚宴。
灰衬衣黑西裤黑皮鞋,把黑色IBM包交给殷勤的服务生,略带生涩也算优雅的举起矮脚杯轻抿WHISKEY。清淡的云南菜和各式着实叫不出名字的山珍,很是合乎我的口味。觥筹交错的间隙,喝一口普洱茶还能觉到些微熟悉的木屑味道,还能模糊的想起那些旧时光。
我知道我终于开始,与那些蓝色格子衬衣泛白的牛仔裤,还有棒球帽单肩包和破单车的日子,渐行渐远。
好吧,我承认威士忌的酒精劲头超出我的想象。还好,还能坐在电脑前一个一个的打出这些字。
天津滨海新区泰达中心酒店33层的旋转餐厅,红酒,觥筹交错和服务极专业的Waiter。
滨海新区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中国城区之一,干净而清冷的街道,秀气而不失大方的绿地和湖泊,线条明朗的高层建筑,美到让人惊讶。我想不输任何一个西方城市。或许的确昭示着一个民族的崛起。
繁忙的北方中心港口,重回渤海湾,CONVERSE黑红棒球帽,黑色风衣,牛仔裤,黑红鞋,合影留念,心情复杂。
领着某师妹第五次游故宫,第一次登景山,俯瞰雄伟的紫禁城和巨大的北京City,西直门广场和CBD同时尽收眼底,甚至看到西直门的辣喊鱼香。
2004年7月13日,孤身游故宫。
2004年国庆,F君和C师妹,故宫+颐和园,开启我做师兄的岁月。
2005年10月1日,LC,大学里最怀念的一段日子,第三次游故宫,我会珍藏一辈子。
2006年冬,一个人的寒假,一帮陌生人,故宫。萧瑟的紫禁城。
2007年10月1日,第五次,已经对故宫的道路和正史野史熟悉到不输百年前的任何太监宫女,导游说上句解说词我就抢着说下句。
总是在一个地方,重复,重复,重复。
下午羽毛球打到右手中指磨出水泡。人大东门RIO HOUSE COFFEE的红豆冰山着实让人失望,不过也吃到了自认为最美味的意大利面。帅气的系着围裙的服务生忧郁的眉宇和分明的五官,还以为只会在动漫里出现。双黄白莲月饼倒是没有让我失望,橱窗外的地铁工地外观一如两年前,没有改变——内里大抵已经天翻地覆了吧。我说,从去年中秋到今年中秋,居然分了两次手——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。你沉默。
匆匆忙忙赶回学校,七点到九点半,心不在焉的上了计量经济学,期间把某女的圆珠笔弄得身首异处。然后有师兄师姐(当然师姐是绝大多数)约去后海。
还是那么人声鼎沸的荷花市场,还是那么生意兴隆的茶马古道,朝酒晚舞依然,BIRD'S NEST依然,湖面的微风和轻扬的岸柳依然,银锭桥头的价值百万的HUMMER依然。师兄领着贴得紧紧的嫂子,建宁悄悄说,他们已经很多很多年了,从高中起,一起复读,一起到北京。小小的羡慕加小小的祝福。
只是发现我黑色的风衣已经不能抵挡秋天黑夜里黑色的冷风时,有些落寞。中秋月色下的凉风,快些吹散那些放肆开怀的欢笑和温柔厮守的夜晚,好让我还有勇气,如以前那样,骄傲的孤单。
兄长情节和师兄身份已经成为惯性,很不适应。还是会如大哥哥般,领着一大帮唧唧喳喳的师姐在从前海逛到后海逛到什刹海,从打烊的九门小吃走到被人包场的孔乙己酒店,从前后海的灯红酒绿走到什刹海的灯火阑珊。只是在夜色迷茫沉静似水的什刹海,看到那张许多许多年前的二月曾经小憩过的冰冷石凳时,没有人发现黑暗里我投向湖心的落寞的目光。
天知道我有多希望找到优雅成熟懂事的あね,能让我放下师兄和哥哥的稳重与疲倦,能让我放下所有的包容和宽厚,任我放肆我所有的幼稚与孩子气,听我述说那些古老的悲伤,
在凌晨时分吃了烤串,回到寝室时候,宿舍的兄弟都已沉沉睡去。
我不过是将它们诗化。
昨晚硕士阶段第一次通宵K歌——同一首歌,和许多新同学。来师大的新生的启蒙娱乐项目。路过许多熟悉的街景,除了建设银行终于落成开张,除了水果小摊再没有芒果卖,除了我,其他依然。
大家唱了好多歌,有些能感觉到轻微的触碰我那可笑的悲伤。十年,别怕我伤心,心如刀割,等等。不过还好,我很冷静。
男女生合唱分手快乐的时候,有些感动。姑且算做是大家送给我的吧。
广岛之恋和你的眼睛,大家都不会,找不到人跟我合唱。有些小失落。
买了羽毛球拍,很多年不玩这种没有对抗性的运动了,现在要捡起来!
清晨起床听一段C师妹送我的the ludlows,精神百倍的前往人大,很巧合的在几十分里接连遇到两个本科同学;然后清华,参加石室中学在京校友会。将军,教授,企业家,官员,学生,济济一堂,越是热闹越是冷清。
下午和牛魔王,侯竞薇,桑茂华在五道口的subway吃牛肉丸三明治,陌生又亲近的人。最大的感觉却是西式的环境果然不适合木叶下这老古董,还是喜欢在家里炒炒回锅肉烧个西红柿汤的感觉。
昨天有小师妹仰着头对我说,感觉师兄你好沧桑啊。不知道该悲伤,还是该小小的得意一下。风景看透后的心若止水,大抵能算上是真正的成熟了吧。
睡到天昏地暗,回北京后的第一次。低烧和上吐下泄终于好转,然后舍弃午饭时间看完C师妹一年多以来的space,看她面对她的GRE,亲情,友情,爱情,心情。无限勇气。
这么多年来习惯性的利用我口气平淡却情感汹涌的文字,骗得身边人无数的眼泪。从《孟婆汤》到《我所回忆的人》,从CL到LC,两次动笔勾勒印象中的C师妹,顾左而言它,许多人告诉我看哭了,甚至年过四十的经济学教授也能在西方经济学课上背诵《孟婆汤》的引子。两篇小文总计四千来字,概括完我大一到大四上学期的所有生活和情感。感情高产文字低产,每一个平淡的句子每一个遥远的细节,都塞满了我所有的悲伤快乐,塞满了我所有的才华,塞满了我所有的举重若轻。
现在,大学毕业的我,却退化到需要从我可爱的C师妹的文字里找勇气,是可悲可笑还是可怜?
昨天在身体极度衰弱与疲劳中熬到凌晨2点半,可是我仍旧会条件反射般的拒绝你在我的文字里出现,一如那个17岁的3月。在汹涌的情绪里却文字干涸,这么多年来只有你能让我变成这样,两次。
我说,世间已无箫吟风。果然,的确。
今年冬天的报社实习,明年夏天的CPA,为了你而义无反顾放弃的凝聚着我半年心血的CPA。我想一连很久,我都不再会回到两千公里外那个潮湿的城市;我想一连很多年,我都会继续的我的漂泊。
我会骄傲的孤独,一定。
感谢我亲爱的斓姐姐,感谢你的手足无措与沉默、沉默、沉默,感谢你默默陪我走过的明德楼,感谢你默默陪着我走过一家四口人曾一起走过的中关村家乐福,感谢你收留下我所有的破碎的回忆。
感谢我笑靥如花的C师妹,感谢你在QQ上给我的大段大段的开导,这些年你比师兄成长得更多,你的理智与成熟让师兄感到汗颜;四年前师兄领着你走进大学,四年后却是你让师兄如梦方醒。
感谢我依旧懵懂的小Z师姐,很多年以后,我一定还会想起在北京秋天凌晨一点的冷风里,京师广场的黑暗中陪着我的你小小的单薄身影。感谢你,我的老部长,我大学时代的启蒙师姐。
感谢我单纯的SJ师妹,感情世界一直一片空白的你,却强作成熟的给我发来安慰短信,感谢你干净的笑,让我还相信单纯与简单。
感谢拉着我去足球场的尚不熟悉的老F,秋阳下的运动,让我想起多年前那个在校运会上100米跑进12秒5的高二男生。
感谢你们,陪我走过23岁生命里,所遇到的最大的一次困难。
感谢你们,在我一瞬间失去前半生最信任的亲人、最要好的朋友、最依赖的心、最长久的梦、和最深爱的人的时候,在我前半生的一大半在一瞬间被抽空的时候,出现。
踢足球踢到右脚抽搐,持续低烧,胸闷恶心,上吐下泄,在迎新会的间隙里躲到卫生间里吐到失声痛哭。
然后,坚强。
这一次,拒绝酒精。
我要,醒着疼痛,醒着坚强。
既不回头,何必不忘
既然无缘,何需誓言
昨日种种,似水无痕
明夕何夕,君已陌路
——赵灵儿
我只用了一天,就原谅了你;
可是我会用很多很多年 原谅,
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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